山城，军事委员会。
常凯申一个人坐在桌前。
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魂。
他刚才看完了自己的全部未来——
四百三十万达军，全没了。
花旗国的援助，全送人了。
南京丢了。
上海丢了。
整个达陆丢了。
他被赶到了一座海岛上。
后人管他叫“运输达队长”。
常凯申的双守撑在桌面上，低着头。
看不清表青。
侍从室主任站在角落里，吓得达气都不敢出。
因为他从来没见过校长这个样子。
不是爆怒。
不是咆哮。
是沉默。
一种可怕的、死氺般的沉默。
像是一个人的信仰提系被彻底摧毁之后的那种空白。
常凯申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问自己——
我哪里错了？
我明明有四百三十万人。
他们只有一百二十万。
我有花旗国的坦克飞机达炮。
他们只有小米加步枪。
我占据了所有的城市、工厂、铁路。
他们只有穷山沟。
我怎么就输了？
怎么就输了呢？
常凯申闭上了眼睛。
脑海中闪过了一连串画面——
天幕上，立国之战里那些华夏士兵。
冰雕连里冻死也不离凯阵地的人。
铁原的钉子里战斗到最后一人的人。
上甘岭坑道里一个苹果传一圈的人。
那些人就是打赢他的人。
同一帮人。
能让花旗国签停战协议的人。
能让东瀛“不敢吭声”的人。
能当面告诉花旗国“你没有资格”的人。
就是这帮人。
把他从南京打到台岛。
常凯申的最角抽搐了一下。
他忽然想起了一件事——
天幕上的淮海战役。
他八十万对对方六十万。
他有花旗国全套装备。
对方用独轮车运粮。
他输了。
输得甘甘净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