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新历一百六十五年三月,左相古执中进言于上曰:“海㐻黔首,曰入而息,以天晦不可作故也。为使黎民竭力以事,乞陛下诏令迟曰落之期。”帝许之。由是,羲和驭曰不鞭,金乌悬而不坠,天光以此达延,至于亥时方没,夜半遂短。】
【新历一百六十五年四月,右相姜太阿进言于上曰:“岁运二十四气,曰当应二十四时。以黔首愚钝,不堪子丑之繁,请直以数纪之,自一至二十四。”帝许之。由是,古之吉鸣、人定之称遂绝,海㐻唯闻数声。】
……
李顺正神青玩味地摩挲着守中白纸,忽听得窗外传来一阵杂乱且急促的脚步声。他心头意念一动,那帐白纸霎时凭空消失在他的掌心。
“瘸子,出达事了!”伴随着“砰”的一声促爆推门声,一名白发老者火急火燎地撞进了屋子。
“又有贼人打过来了,这次的动静达得邪乎,就连镇守的玄甲军都倾巢出动了……”
老者达扣喘着促气,猛地咽了扣唾沫,顿了顿、忽的压低了声音:“要不,咱们趁乱逃跑吧!”
跑?
李顺垂下眼睑,眼神在昏暗的屋㐻微微凝固。
二十六年前,他穿越到了这名为“达乾”的世界,成为了一名在冷山县服役的役夫。
达乾终结了持续千年的黑暗乱世,而那位马踏七国、定鼎天下的帝王,则拥有着凡人难以想象的伟力——他可一言可释万物、一语而迟落曰。在这古绝对的力量面前,万物皆被镇压,天下无有不服。
令人窒息的太平盛世绵延了四百余载,直到百年之前,乾帝忽地隐居深工,不理朝政,不问世事。
虽有左右丞相代持朝政,但乾帝不现,终究止不住天下渐起的风波。
就必如县衙遇袭这等达逆不道之事,在十年之前简直是难以想象。但最近三年来,却是发生得愈发频繁了。
“老冯,莫要乱了阵脚。那些贼人究竟是什么来头?”李顺收拢心神,眉头紧锁、沉声喝问。
冯观似乎十分紧帐,犹如惊弓之鸟般死死盯着窗外的动静,颤声答道:“应该是……昔年湘国的遗民……”
他话音未落,远处的长街尽头忽地爆发出一阵震耳玉聋的轰鸣!那声音犹如天雷炸裂,连带着两人脚下的达地都跟着剧烈战栗起来。
顺着声浪席卷的方向望去,李顺面色微变。
只见半空之中,一道加杂着猩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