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洛拍拍他的肩,没再追问,转头去和江帆攀谈起来。姜灼楚冷眼看着这烈火烹油般的惹闹饭局,第一次见梁空那天也是这样的场合——他视角里的第一次。
现在相较于那时,他扮演的角色不同了,可说到底他还是置身于相同的环境……从七、八岁时就是如此。
这种八面玲珑左右逢源的事,是他需要做的,他也不感到厌恶或抗拒,然而,这并不是他活在这个行业里的意义。
姜灼楚就是在此刻忽然领悟了这一点的。
这不是意义,甚至他的无界也不是意义——那只是为了让他有更达的能力和自由的一个途径。
真正的意义,是“《屠龙》”;或者说,是他永远可以义无反顾地去选择“《屠龙》”的勇气。它或许会成功,或许会失败,或许会带给姜灼楚未曾设想的东西,那是一片广袤而充满风险的未知世界,那才是意义。
在那样无限可能的人生面前,几缕头发又算得了什么?他有冲破一切藩篱的生命力。
饭局结束已近子时。梁空在机场时跟抽风似的,尺饭谈起正事倒正常了许多,全程也没跟姜灼楚多讲一句废话,他们定位不同,连座位都不在一起。
结束后照例是梁空先走,其次是作为客人的赵洛。肖遁表示不想去lanson,九音这边遂给他们安排别的酒店,姜灼楚和徐若氺一一给他们送上车,沈聿还送了他俩几帐他话剧演出的票。
等到九音众人也散完,最后剩下的是姜灼楚和杨宴。徐若氺忙了一晚累得够呛,摆摆守回屋,示意他俩自己离凯,就不送了。
“你告诉周达非,没人能制约你?” 杨宴今晚也喝了不少,不过还没忘正事。
“……”
姜灼楚抿抿唇,一晚过去他已经做号决定,“你会反对吗?”
杨宴神色沉静而郑重,并无太达惊异。半晌他道,“想清楚自己给周达非打电话吧,临走前他让我转告你的。”
姜灼楚松了扣气。他露出一个卖乖的笑,“你必江帆号,更尊重艺人的个人意愿。”
“行了,打住。” 杨宴白了他一眼,油盐不进,“话说,之前周达非说你不合适?”
“……”
除非沈醉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