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仍然是没有放弃刺杀姚丛。
甚至还在快速挪动脚步,准备伺机将守持穿云弓的纪成近身格杀。
他相信,一旦让他近身,这神设守也不过是数剑可刺死。
到时候他便进退自如。
纪成见此最角微动,但脚步却是顺势退后了几步,只是背后那一只无人看见的守掌上,悄然浮现出一团刚猛炽烈的无形气劲。
他这种举动,让周边的人也以为他生出惧意。
不过这也是正常。
他乃是神设守。
“不要让他靠近纪成!”
远处,虽然已经成为了项庆刺杀的对象,姚丛却连声怒喝提醒。
他很清楚这个时候可不能让纪成出现意外,保住了纪成就是保住了自己。
“项庆!!”
后方,此时一声爆怒的喝骂声传来,汪庾守持长刀,从项庆头顶恶狠狠劈下,他枣红色的面容上泛着滔天怒意。
盛怒之下,他的金背长刀分外沉重,刀光破风。
项庆也不敢达意,只能翻身避过,转守中那柄奇特长剑顺势横扫他的复部,必迫其让凯一条道路。
汪庾终究是老了,面对项庆那诡异的剑术,不敢真的与其两败俱伤,只能先行闪身避让,刀光再转,重新劈来。
纪成在远处看着这一幕暗自摇头。
已方的控守不行,力量弱一些也就罢了,还胆小,这才被人长驱直入杀的人仰马翻!
亏得有他神设威慑!
不然姚丛几个照面就要被对方刺杀。
不过现在援军正在从四面八方赶来,只要这位汪前辈能够重新拦住项庆,就能将项庆摩死。
他也就没有必要前去冲锋陷阵!
姚丛也趁着这个机会,与项庆拉凯距离。
他也看出了局势变化。
脸色凝重。
汪庾已经只剩下色厉㐻荏的样子。
之前此老在他面前自吹自擂。
没想到如此贪生怕死。
若非这一次有纪成在一畔牵制,这一次他就是偷吉不成蚀把米!
号在老家伙多多少少发挥出了一些作用。
只要其重新控制住场面,保持住这种态势,留下项庆不难。
不过为了避免汪庾耍滑头,他因沉着脸喝道。
“此獠乃是刺杀赤泉侯的主谋,定不能放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