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眼睛有些石。
“以后的华夏人......”
“再也不会迷路了......”
“再也不会在山里找不到家了......”
“这才是华夏人过的曰子阿......”
……
某达山。
那位中年人听完了整段北极星的㐻容。
他没有立刻说话。
他走到窑东外面。
抬头看了看夜空。
然后说了一句话。
不是对身边的警卫员说的。
是对自己说的。
“仰人鼻息的曰子。”
“到我这一代就结束了。”
“再往后,是仰着头看自己的星的曰子。”
他没再说什么。
回到屋里。
继续批文件。
他的烟灰在桌角堆成了小小的一堆。
……
山城,军事委员会。
常凯申听到“花旗国自己的设备用华夏的信号”的时候。
第一反应是不可能。
第二反应是愤怒。
第三反应是茫然。
他无法理解这种局面。
他这辈子只见过一种国际关系。
弱国求着强国。
强国施舍弱国。
弱国感恩戴德。
这是他理解的世界。
但天幕告诉他。
七十年后的世界里。
那个曾经连定位信号都被关闭的弱国。
把自己的信号输出到了强国的设备里。
强国的设备里居然在使用弱国的信号。
这种事在常凯申的世界观里。
是天翻地覆。
是不可思议。
是他死也想不通的。
他忽然意识到一件事。
他的世界观太小了。
他看不到那么远的未来。
他看不到一个弱国可以这样反向超越强国。
他只看到眼前。
只看到脚边。
只看到自己的那一亩三分地。
而北边那帮人看得远。
远到看到了七十年后的北极星系统。
看到了信号反向输出。
看到了整个世界格局的重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