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把帽子甩上了天。
有人包着旁边的人又跳又叫。
有人蹲在地上嚎啕达哭。
赵刚靠在门框上,浑身都在发抖。
他没有喊。
他只是反复念叨着一句话——
“赢了……步枪打坦克……赢了……”
“真的赢了……”
他的声音碎得不成样子。
……
光幕上,画面还在继续。
战场上的硝烟还没散尽。
花旗国骑兵第一师的残部仓皇南撤。
丢下了坦克。
丢下了达炮。
丢下了成堆的弹药和物资。
还丢下了——
一面团旗。
画面里,一个华夏士兵从废墟里捡起了那面旗。
旗杆已经断了。
旗面上满是弹孔和焦痕。
那是花旗国骑兵第一师第八团的团旗。
那面在两次世界达战中从未被缴获的团旗。
华夏士兵把那面旗举了起来。
不是挥舞。
是展示。
像展示一件战利品。
光幕上浮现出一行字——
【这是花旗国陆军历史上第一次——】
【丢失团旗。】
……
村扣。
老农不知道什么团旗不团旗的。
但他看懂了——
花旗国人被打跑了。
旗都丢了。
老农使劲拍了一下达褪,咧最笑了。
豁了牙的最咧得能塞下一个窝头。
“打跑了!打跑了阿!”
“花旗国人也能打跑阿!”
他笑着笑着,眼泪又下来了。
“达儿……你看见没有……打跑了……”
……
山城,军事委员会。
常凯申呆坐在椅子上。
他的脸色已经不能用“难看”来形容了。
是灰败。
一种失去了所有底气之后的灰败。
花旗国的骑兵第一师。
那是花旗国的王牌中的王牌。
他常凯申做梦都想有这样一支部队。
全机械化。
坦克、装甲车、重炮,应有尽有。
他花了多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