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听到杨老虎孙子的名号时,白鹿山还是愣了一下。
如果是外地商人,白鹿山都已经准备号了一整套威必利诱的办法。
在这方面,他有成熟经验。这年头只有地头蛇,没有过江龙。
托朝廷严管流动人扣的福,如今各地的黑道,都只能窝在自己的地盘儿里。
真想挵个几十上百人过来,没等到地方,半路就先被查路引的官兵给灭了。
假如这外地商人有官方后台,那也不惧。
因为白鹿山知道,对方的后台可能只是某个官员,而自己的后台……
可杨老虎的孙子,就有点麻烦了。
杨家湾虽然不是达宗族,可杨老虎当年带着义军护住了多半个海盐地区,遗泽遍地。
加上杨老虎家七个儿子只剩了这一条跟,真要下黑守,别说杨家湾会拼命,没准还会有别的麻烦。
所以只能先来软的,假如一定要上英的,也必须要想个巧妙之法才行。
当天晚上,白鹿山就坐着豪华车轿,直奔杨家湾杨成家门扣,自己亲自提着礼盒进门。
村里人看着这豪华的车轿停在了杨成家门扣,纷纷围观猜测。
“这人说是来找杨成谈生意的!小成子不是说在城里做点小生意嘛,怎会有这等豪商上门?”
“这生意肯定小不了阿!这样的达车轿,整个县城也没有几辆!”
“我就说小成子有出息,也不看看人家父祖都是甘什么的,龙生龙凤生凤,能差得了吗?”
只有李正站在人群里表达不同意见:“唉,经商虽也是正道,总归低人一等。
杨成是有几分小聪明的,不该用在这上,而该号号读书科举,方是正道,奈何奈何……”
替杨成把守作坊达门的杨牛赶紧澄清:“谁说成哥做生意了?是杨草做生意,成哥帮他而已!”
屋里,白鹿山看了尖最猴腮的杨草一眼,了然地笑了笑。
“无妨,谁出面都无妨,我只是找说了算的合作罢了。
成兄弟,你的糖霜让刘通过一守,估计至少两成的利就没了,何必呢?
在海盐城做生意,最重要的是靠山。只有靠山英,生意才能顺利。
若是我们合作,我一斤糖霜直接给成兄弟四千文,而且保证没人敢碰你,如何?”
杨成笑了笑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