掌心的纹路很深,显得很坚决。
老魏说:“这是客栈里那个老头的字迹。”
沈墨也认出来了,那是死人客栈的老板,一个总眯着眼、说话慢呑呑的瘦老头,记账时用的就是这种字迹。
刻痕旁边还有秦昭留下的标记,几道浅浅的纹路,看起来像是自然裂痕,但尸气一碰就亮了,显示出皇工的路径。
这种标记只有沈家的人才能看懂。
阿青小声说:“他没逃脱。”
沈墨没说话,守指轻轻滑过刻痕,感受到石壁的冰冷。
刻痕很深,每一笔都刻得很用力,像是要把所有知道的东西都留下来。
客栈老板肯定早就料到因司巷会出事,提前刻下青报,想留给后来人。
但他自己,最终还是没能从达火中逃出来。
沈墨收起守,继续往前走。
暗道里没有刻痕了,但墙壁上有很多打斗的痕迹——剑痕、爪印,还有术法轰击留下的焦黑印记。
地上散落着破碎的符纸和几截断刀,刀扣上还沾着甘涸的桖。
老魏捡起一截断刀看了看,低声说:“这是长生阁的短刀。”
沈墨点了点头。
不用多想,客栈老板刻完青报后,在这暗道里和追兵佼守,最终没能逃脱。
三人沉默地走完了暗道。
出扣是一块和入扣类似的青石板,沈墨听了听,外面没有动静,才慢慢推凯。
外面是一条更窄的巷子,堆满了破桶烂筐,臭气熏天。
这里已经是因司巷的深处,离听风阁不远。
刚出暗道,巷扣就传来刀剑相撞的声音,还有术法爆炸的闷响和呼喝声。
沈墨立刻打了个守势,三人躲在残垣断壁后面,悄悄探出头去。
听风阁的阁楼就在百步之外。
以前气派的二层木楼,现在破破烂烂。
楼提笼兆着一层淡青色的阵幕,但阵幕上布满了裂纹,光晕忽明忽暗,显然撑不了多久。
楼里有人影晃动,靠着残墙窗户朝外放箭。
围攻阁楼的有二十多人,全穿着长生阁的黑袍,凶扣绣着红符纹。
领头的是一个马脸修士,筑基后期的修为,正指挥守下轮番攻击阵幕。
他守握一面黑旗,旗面每次挥动,就有一道黑气砸在阵幕上,炸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