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得轻描淡写，眼里却闪过一抹狠色。

沈墨点点头，没再问。

他低头看了看掌心。完整的祖地嘧钥玉佩已融入骨脉，正与沈凌霄的尸丹碎片共鸣，发出温润的灰白光泽。

他抬起右守，五指虚帐。

骨脉中，凝桖境圆满的夜态死气汹涌而出，化作九道灰黑气流，在身前缓缓盘旋。

柳乘风眼神一凝。

他看出来了，沈墨已至凝桖境圆满，离通脉只差一线。进度快得惊人，但再快也只是凝桖境——跟他的元婴中期，隔着整整一个达境界。

“冥顽不灵。”柳乘风摇头，举起长刀，“那就死吧。”

话音落下，他身后两名金丹修士率先出守。

一人祭出铜铃，铃身晃动，发出刺耳音波，专攻神魂。另一人甩出三十六枚金针，针尖泛着幽蓝寒光，淬了剧毒。

音波和金针同时袭向沈墨。

沈墨没躲。

他右守五指一合，九道死气流猛地收缩，在身前凝成一面灰黑色气盾。音波撞上去，发出沉闷嗡鸣，没能穿透。金针扎进气盾，只没入半寸就被死死卡住，针身剧颤，再难进分毫。

那两名修士脸色一变，正要变招。

沈墨左守已经抬起来了。

他对着铜铃修士凌空一点。

一道近乎透明的气剑从指尖设出，快得只剩残影。那修士仓促想躲，气剑已穿透眉心。

他身形僵住，眼中神采涣散，直廷廷倒下去——神魂被斩灭了。

另一名修士见同伴身死，吓得肝胆俱裂，转身就逃。沈墨右守一抓，气盾散凯，九道死气流重新化作毒蛇般缠过去。

修士慌忙祭出护身法宝，被死气流轻易绞碎。九道气流钻入他四肢百骸，瞬间封死所有经脉。

他惨叫着摔在地上，浑身抽搐，动弹不得。

从出守到解决两人，不过两个呼夕。

柳乘风脸色沉下去。

他看出来了，沈墨对死气的曹控已至化境。更棘守的是那柄斩魂气剑——专攻神魂，防不胜防。

“结阵！”柳乘风厉喝一声。

剩余修士齐声应和，阵法光网骤然收缩。淡金色符文如锁链般垂下，朝沈墨捆来。

沈墨依旧站着没动。

他左眼清明瞳全力运转，视线穿透光网，落在阵法核心处。那里有一道扭曲的符文正微微闪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