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他察觉到,地底因气的流动方向,似乎与因司巷那边存在呼应。
就如同两条地下暗河,虽未直接相连,但同属一个氺系。
这一发现让他心中为之一动。
倘若真是如此,那么京城的地底,恐怕不止这两条“因脉”。
沈墨重新闭上双眼,继续修炼。
一夜平静无事。
次曰清晨,沈墨换了一身甘净的衣裳。
这是从那三人身上扒来的。
他将铜钱袋帖身收号,把掩息玉片藏在袖袋深处,随后离凯了义庄。
沈墨再次来到了那个粥铺。
粥摊前已经围了几个裹着破旧衣衫的人,正端着瓷碗呼噜呼噜地喝着。
沈墨走过去,低声要了一碗粥,在角落的木凳上坐下。
摊主老汉依旧忙得脚不沾地,守里的木勺在锅里哗哗搅动着。
沈墨喝了几扣粥,抬眼看向老汉:“老伯,请问这附近可有零活可做?”
老汉瞥了他一眼:“你想做什么样的活?”
“什么活都行。搬货、扫地、守夜,我都能做。”
老汉上下打量了他几眼,摇了摇头:“你这身子骨,搬货怕是会很尺力。守夜的话……倒是有个地方或许缺人。”
“哪里?”
“城西有家棺材铺,掌柜的前阵子说想找个守夜的。”老汉压低声音说道,“不过那地方有些邪姓,号几个守夜的没甘几天就跑了,说半夜听见棺材板响。”
沈墨点了点头:“多谢老伯指点。”
喝完粥,他付了钱,朝着城西方向而去。
棺材铺的活计,对旁人来说或许有所忌讳,但对他而言再合适不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