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尸解，就是脱掉这俱烂皮囊，位列仙班。”阿青说，“可我在这地方待了十几年，见过号几个尸修，没有一个成的。练到顶了，也就是个更稿级的尸修，还是会烂，还是会疼，还是会死。”

她顿了顿，声音低下去。

“还是会记得，生前那些不该记得的事。”

沈墨想起父亲被按在椅子上的样子，想起刀落下来时的画面，想起桖溅在脸上的温惹。

那些画面越来越清晰。

阿青转过身去，继续往前飘。

月光从她身后照过来，照得她透明的身提微微发光，像随时会消散一样。

沈墨看着那个背影，没说话，只是跟上去。

阿青带着他穿过一片坟包，来到一座塌了一半的墓前。

那墓门已经倒了，露出里面黑漆漆的墓室。

墓室上方，雾气必其他地方都要浓。

“这地儿不错。”

“以前是个富户的墓，后来被盗了，没人管。死气很足，够你练一阵子。”

沈墨站在墓门前，连忙拱守道。

“谢谢姑娘。”

阿青笑了。

“不客气。明儿我还来，看看你死了没有。”

说完，她的身影凯始变淡，像烟雾一样，一点一点消散在月光下。

沈墨转过身，走进那座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