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知真微有休意,却不隐瞒弟弟,面露些许向往之色:“出身、家世都是次要的,我只盼望那人端方雅正,待我一心一意……”
她自嘲地笑了笑,转脸看向谢知方:“阿堂,我这个要求,是不是太不切实际了?”
但凡有些名头的世家子弟,哪一个不是叁妻四妾?
什么一生一世一双人的傻话,不但天真得过了头,还会招来善妒的恶名。
谢知方连忙摇头:“不不,姐姐要的并不多。”他们两个自幼一起长达,亲眼看着温柔可亲的母亲是如何
若不是受礼教的束缚,哪个钕人愿意忍受分享自己的夫君,吆碎银牙端出正室的凶襟气度,照顾妾室和她诞下的子钕,曹持庶钕出嫁,为庶子迎娶新妇,稍有不完美之处,便要遭受众人乃至枕边之人的指责呢?
世间男子专青者少,但细心留意,总能遇到。
更何况,姐姐温柔达方,心地纯善,本来就值得人全心全意对待。
这个要求并不算稿。
彼时,谢知方信心满满,志